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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大雪了4点半呢,天就全黑了。夜这么早就来临了,漫长的寒夜。
天上开始下起雪来。
鹅毛状的雪。
真好,虽然是在夜里,雪花飞起来依然特别美,在路灯下面,它们像一群舞者,自由的狂舞着。
真美好。我喜欢北方的雪夜,尽管黑,尽管很漫长,但是灵动而迷离。
“带点雪回来。”
“好的,一定带给你。”
香港艺术家白双全有一个计划,用一杯水,一滴眼泪,变成一朵云。我要带给你一杯雪。请你带它去香港,把它倒在维多利亚港,让它变成一朵特区的云。 大团圆和殉情萧妹妹是在网上认识的。曾经看过我的第一次展览,真是个有缘人。喜欢看我的作品,先谢谢她。
对于最近我煮鱼的这件事情,箫妹妹开始的理解是“殉情”。在她看来三条鱼,一条是女的,两条是男的,因为陷入三角恋,所以选择殉情。
鱼当然不会殉情,不论是一男二女还是一女两男。鱼只是被宰杀。
但人类的世界里一直流传关于殉情的传说。一女二男。这是萧妹妹的说法。
可是为什么一女二男就要殉情?因为那个女的不知道应该去爱谁,还是不知道自己更爱谁,抑或是两个都爱但是没办法一女侍二夫?两个男人没办法分享一个女人,但谁也不想放弃,所以殉情?
无论原因是什么,这总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传统的中国男子很难这样的吧?一男二女的更不用说,何止二女呢,三女四女也没关系,一并娶过来三妻四妾,才算大团圆嘛。譬如胡兰成,他何尝不想要在动荡之后来个大团圆,只是张爱玲不肯去成就他,只给了他一个她自认为的小团圆。而他,仅《今生今世》中记录的,与他成为夫妻的女人就有8个。全都是前债未了又起新意的。薄情寡义也堪称翘楚。
而张女士自己呢,“再也不会爱上其他人......只是萎谢了”,她活了下来,一直孤独地活了很多年,一直到孤独的死去。可我觉得,她最后还是殉情了,用她一生的孤寂。尽管他在书里面将她写的怎样好怎样好。
男人根本不会殉情,他们只喜欢大团圆结局。如果你要说,为什么还是有很多男人殉情,比如说梁山伯。可梁山伯是被人打死的,只有祝英台算是殉情。如果你说还有罗密欧,可是罗密欧还没有长成男人啊,更何况,他还不是个中原男人。
我想跟箫妹妹说,咱么也不殉情去,咱么都要好好地活着。当然我相信箫妹妹肯定是不会选择殉情的。
我也不要,不要萎谢了,再孤独地等死。
是谁是谁半夜看我的space?
下雪了你说过,太执着美的东西最后会害了我。
而这种祸害已经初现倪端了。
做了一夜的梦。梦很美。却纠结不清。
早上起来,天下雪了。想要跑到外面去玩一会。爷爷说他也要出去走一走,刚好一起去。“你别去了”奶奶说“等下医生要过来。”“不就是量一下血压么,也没有其他玩意。我去走走去。”爷爷不听她的话。
我们都穿着很厚很厚的衣服像两个圆球,又像两只熊,一只老熊后面跟着一只小熊。哈,其实已经不小了,是大熊才对。
“不要扶!”爷爷不让我拉他。可是小时候,他不是一直牵着我的手么?
风好厉害,刚一出门就把我的绒裤给打透了,但也并不十分寒冷,倒是爽快的很。小小的雪花飘下来,落到马路上遇到地上的热气就融了,变的脏兮兮的,可是踩在脚下还是可以发出咯吱的声音,让我很有快感。人行道上因为没有汽车的热度,雪存留下来,在中间突起一块白色,走在上面咯吱声比在马路上大多了,好开心。种树的地方,有雪堆积,跳下去,让鞋子灌进雪,爽的不得了。跳进去,然后再跳出来追赶爷爷。
冬天真好,下雪真好。好像回到了童年。
沿着东中华路一直走,路过曾经拍摄《滚滚红尘》的那个大院子,里面的老柳树依旧伸出来,但那幢老宅子早不见了,换成了黄色的宿舍楼,挺难看的那种。我才发现,有很多很多地方,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绕了一圈回来,看见天上的太阳,白白的,真的很白,但不像月亮的那种皎洁,它还是那么倔强,即使是在冬天,在下雪天。我觉得它跟我真有点像。
家里的玻璃开始上霜了,可好看,我有跑到阳台上去玩冰窗花,玩了好一阵。脸上冻冻的,以为这样脸色就会变红润,心里美个兹儿的,结果照镜子一看,脸没红 冻青了,鼻子倒是红了,更难看。
真的不能太执着于美。不单单是美,还有其他的执念,譬如情感。
在梦里,我踏着河上的石头过河,一直到对岸,一路上我是在看风景,就像去远足。可是到了对岸,我在一个山洞里遇见了他。他没穿上衣,跟一帮人在山洞里烤着火。我靠着他,把头放在他肩膀上,就觉得很幸福。然后,我一个人,在田间的小道上奔跑,为了见他,差点撞上一头猪,黑猪,为了躲开那猪,掉到田里面去了。可还是向前跑。去咖啡馆给他买吃的东西,用一个小小的袋子装着,烤的,一块块的猪肉,薯条,还有酱,我忘了他不吃猪肉了。看见他,要演出了,穿着很白的衣服,黑色带花纹的裤子,不是现实中的掉了色的那种,很新很新。他拉我过去坐,可不知怎么的,我却看见我外婆也在场,又想要躲避。他不肯吃我打包的薯条,想吐,对我说:帮我买一些咸曲奇饼吧。我心里明明好像知道在哪里能够买到曲奇,却走了另一条路,到一个仓库。
“有咸曲奇么?”
“什么?米饼行不行?”那些米饼粘糊糊的。
“不是,我要曲奇饼,咸的。”
“姑娘,你看我这个饼干可以不。”是一排嵌着葡萄干的饼干。
“不对,全都不对啊!”
我拼命地跑。
快醒!
我要的不是这样拼命的,吃力不讨好的虚假的幸福。
我醒了。看见的是天花板。求求你,不要让我再执迷下去。派一个人来爱我,也让我爱上他。他要善良,要有智慧,要也爱着我。
太执着于想象中的美,太执着于自己的那份要求,我一定会受伤,受了重伤。
所以,我必须放下。
我决定,把我的青花茶具送给余卓。我是不喝茶的,我根本就醉茶,买下它也只是因为它的美,并不是因为喝茶。我并不爱它的,我把它一直放在柜子里,我根本就不曾爱它。
想要长大,就一定要放弃一些东西。
青花茶具。 死亡就是天蓝色的彼岸——关于“致幻剂”的一段对话HY回复: 在?
我觉得满好滴。感觉3条超级好友情滴鱼儿,估计两小无猜那种。一条女的鱼鱼,2条男的鱼鱼。幼幼的纯纯的感情滋生了,当发现彼此的复杂三角恋以后,选择了殉情,所谓大家都不要过叻。。。好像郭敬明写的《悲伤逆流成河》。。。 本来只是一个装置,在浴缸上面投影,里面有鱼。朋友说,不如做成酸菜鱼。可是浴缸不能煮啊,所以就用电热棒吧,但是酸菜太恶心了,就电死之后,煮熟,做成鱼肉酱,分给在场的每一个观众吃。我先喂我的朋友,然后我们分别去喂其他人 那两条被电晕的鱼没有死,腮一直还在动。我就把浴缸撤走,把鱼放在地上,投影打在上面,很美,鱼在等待死亡,很残酷。
有人说要起诉我,但是,其实我们都有罪,罪孽深重。 算了突然发现,在任何情况下,我都是最不重要的,随时可以抛弃的,又呼之即来的。
尽管本来也没什么,但还是有一点点伤心。
算了。
算了。
本来就没有什么期待的。本来也不该有所期待。 北方易经里的北方代表水,代表黑色。所以北方,也可以理解成黑色的水,并且是寒冷的。
我想起二月初,第一次听那些所谓的噪音音乐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寒冷,四十几分钟下来,手脚冰凉。那些声音带我到达黑暗的北方,把我冻结在冰冷的黑色铁水当中。
他把手递给我,那手心里冒出汉来,暖暖的,不像我的手,冰凉的。
同样的音乐,让我寒冷得好象掉进了冰洞,而他却听得直冒汗。这是心境不同。
又过了大半年,他邀我为这些声音做一组视频。时间紧迫,我在紧张的工作中,循环播放着那些声音,奇怪的是,我居然听得冒汗了。
北方大地像大雁的翅膀,在我们下面伸展,打开,用它开阔的臂膀接纳了我们。经过4个小时的飞行,我终于到达了沈阳。五点半,天已经全黑了。我们降落在黑暗冰冷的北方大地。
“想吃点什么?”姑父问
“随便吧。”爸爸说,“我想吃稀粥、面条。”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吃水煮鱼,狠辣狠辣的汤,很嫩很嫩的鱼片,上面点缀着花椒。但我却说:“飞机坐得我什么都不想吃了。”
最终,我们决定去酒店吃自助餐。
黎明酒店。跟老爸一个名字,可惜不是他开的。
二姑说:“其实咱们吃这个不划算,咱们几个都吃不回来。”
“那就专门挑贵的吃啊。”我决定吃生蚝跟大闸蟹。
生蚝煎好了,有人给我们端上来,要吃什么就吩咐人去端来。真腐败。我又当了剥削别人的人。餐厅里没有什么客人,服务员站在一边聊着天。
“今天有多少客人?”
“356个。”
这可能是这一整天的客人吧。
“这里的东西越来越差了。”二姑说
“没办法,现在都在缩减成本。”我忽然想起令狐说的,缩减成本,缩减成本。
“大闸蟹是不错。”我以前真没吃过。
“你真可怜,大闸蟹都没吃过。再来一个吧。”姑父说
“不要了,一个就够了。”
大闸蟹的确不错,但我突然想起在糖茄弄他们家里,关燕仪炒的西红柿鸡蛋,红糖的。
次日早上,早餐地点依旧是酒店自助餐厅。阳光照在酒店的沙发上,似乎特别温暖。然而当我向窗外望的时候,我才发现,阳光并非来自太阳,而仅仅是太阳在酒店的玻璃外墙上的倒影。为什么阳光不能普照所有平凡的人呢?
用餐后,我们开车由沈阳前往长春。
一路上是茫茫的白雪,大地平坦偶有起伏。有些田里还站立着未收割的苞米杆子,惨淡的金黄色。窗外偶尔飘来烧炭的味。
“农民是烧煤取暖做饭的。”
离他们的家不远的地方,竖立着很多高大的风车。每一架风车的价值是300多万,每小时发电量是1000多度,据说转动一年,就能回本。但它们中的许多已经停止转动,据说是因为不需要那么多的电。
可是,就在不远处,农户还在烧煤取暖啊。
我们是有罪的。我们罪孽深重。此生此世无法偿还。
当天晚上,全家人在长春一家酒店给爷爷祝寿,晚餐价格不菲。
“长春没有多大的变化。”
“看起来还是很落后,特别保守。”
“可是很奇怪,这里的人都很有钱,这是为什么呢?”
。。。。。。。。。。。。。。。。。。。。。。。。。。。。
我相信我们是有罪的。
北方是黑色的,沉重的,冰冷的,像黑色的铁水。
它荒诞却生机勃勃。
这个世界本来是荒诞的。
猫他进来了。猫变得很不安分。喵喵不停。
“你有什么不满的?”他把猫抓住,掖在胳肢窝低下,整个身子斜倾过去,压着它,它想挣扎,但他却让它动弹不得。
“你总爱强迫别人!”
“我强迫了你么?”
“没有!”
他把身子压的太低,头也好低,拢着那猫,头发都垂下来。他的那些油的发亮的长头发,突然让我想起他曾经说过的水蛭,滴出血来的水蛭,还有在血里开出的白色的花。这时,我倒希望,变成那猫,在他胳肢窝低下,沉默,窒息,直至死去。
猫儿不再挣扎了,它安静下来,卧在他臂弯里,安静地喘着气。在他的故事里,猫是须菩提,在它发呆的时候,灵魂正游走在须菩提的世界。
“我们开始工作吧。”
“不急,再休息一会。我最近心脏一直都不太好。”
“你该去看看。”
“忙完这阵子吧。”
他说到了死。“如果心脏停止,不会麻烦到别人。”
“可你没有想过么?在别人来说并不一定觉得麻烦啊?”
他离开了位置。
在他重新回到座位之前,我要把眼泪全都收好。
“来吧,我们工作吧。”
如果有一天,他心脏真的停了,他死了。我想通了,也不会哭了,我会笑着,记下他曾经跟我说过的那些,并去实践它们。
结束三天,是怎么过的?感觉好像过了很久,很多天,又好像不曾过一般。
我摇下的士的玻璃窗,让司机掉头,我在他们身边经过,他搂着她,他们看不见我。
世界末日就要到了,所以要赶紧逃离广州这个罪恶的地方。
去吧,你们去吧,让我静静地死在这里。
你死了,我们是不会忘记你的。
那你就记得给我烧纸钱吧。
我不会给你烧纸钱,我看到天上飘过一片云我就会对它说:晓莹!你好么?我看见天上那个星星在闪,我就会对它喊:晓莹!你好么?
我当然很好。我看到你们的好,就跟我自己的好是一样的。
那天晚上,我杀死了两条鱼。本来有三条,但其中的一条活下来了。我后怕的要命,当初我为什么会选三条鱼?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三条?
有两条死了。我总觉得这是个不好的兆头。似乎暗示什么。
如果是三个人?
那么其中两个一定会死去。但不管死的是哪两个,另一个,就像剩下来的那一条鱼一样,在被放生之后,也将死去。
不管是不是有世界末日,我们总归要死,最后,我们的结局不见得会比那三条鱼好,也不一定更糟。
三天,结束了。 白马王子政政要妈妈再给她生一个小妹妹,好买一个可以爬上去的小床,她睡上面,妹妹睡下面。
可是你的妈妈跟爸爸都离婚了啊,怎么生啊?
叫她再找一个呗。找一个圆眼睛,圆鼻子,圆嘴巴的,圆脸的,圆屁股的.....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就帮你妈妈找个白马王子吧。
好啊!可是,现在各家都没有马啊。 梦中的蛋糕冰箱里雪藏着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雪人形状的生日蛋糕。我生日了,就看见它。我知道那是给我的忌廉蛋糕。一口咬下去,有一点干了,忌廉外结了一层硬嘎,但里面依然松软,蛋糕也不再柔软而是变得松脆,尽管不新鲜了,但还是蛮好吃。
蛋糕下面有张纸条:祝你生日快乐。
这是他留下的,而他,去了遥远的南方,不再回来。
蛋糕太小了,只有巴掌大,一会就吃完了,甜味很快消失在味蕾间。我有点纠结。醒了。原来是梦,那只是梦中的蛋糕,但很奇怪,它的确是甜的。
以前从未在梦中吃过东西,昨夜却吃了你送的蛋糕。我想跟你说:谢谢你。不知道你听得到么? 忘记你长出好多好多的胡子来,有胡子就亲切好多,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但其实更好。你被排在陌生人的行列里面,唯一地,你的胡子,显得更刺目。
余先生在QQ上跟我索要我的青花茶具了,理由是他现在跟你住的近了。可我已经不想把我的青花茶具送人了。
今天是老吴的生日,他今天50了。我们是32。18年以后,老吴68,我们50,可是我不想衰老。
我今年要送你空前绝后的生日礼物,那一定不会是青花瓷茶具,也不是唱片,这都没什么好空前绝后的。我想忘记了,忘记也许是我该给你的,也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礼物。
让我们彼此相忘吧。
秋天来了突然有想哭的念头,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索性就不要把眼泪掉下来。
婚礼
仲仔结婚了。
阿糖说,新郎是别人介绍的。这再一次证实了那句话,结婚实在是没有什么技术难度的。天下又少了一个剩女,少了一个光棍。坐在喜宴席上,我跟阿糖两个人被空调吹的瑟瑟发抖,期盼快快开席。
新人走进来,礼炮喷出来,耳朵里是掌声和婚礼进行曲,这时候我突然想哭。看见自己的好朋友步入婚姻天堂,她的幸福也感染着我,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沙面二街,新胜利的侧门停着辆白色婚车,不是主车,上面粘着彩色的塑料花,白车显得有点脏,也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车,昏黄的街道外就是环市路的高架桥,有饮喜酒者向这边走来,“就系哩度啊”。只有我还一个人徘徊,阿糖还没来,大学同学当中,仲仔只请了我们俩。
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景象——婚车——马车,前面是一匹大黑马,马头上挂着绸子扎的大红花,后面一个板车,上面坐着个穿黑袄的男子,赶着车子来接他的新娘子,那新娘子穿着红色碎花的棉袄,灰棉裤,脸上红彤彤,欣喜又羞涩,低着头抿嘴笑。鞭炮噼里啪啦,没响完,她就跟着他走了。几亩薄田,粗茶淡饭,土布衣裳,终了此生。
北京
世界在顺利与不顺的天平中摇摆着向前,时隔半年,再次造访可爱的北京。
北京,还没见过你的春夏,就又入秋了。
这次跟令狐和海儿一起出差,吃饭时,他们讲起媒体同仁的死亡,前阵子他们的一个熟人自杀死了,说起追悼会的情景。这真是个奇怪的话题,让人莫名伤感,尽管是旁的不认识的人。很难想象自己的追悼会是什么样子。但如果有,我希望能按照婚礼的规格来办,让快乐抹掉哀伤。
以前也想到过有一天去参加你的葬礼,又或者是追悼会。但是那天突然想到你来参加我的,这样一来,才突然明白,这种事情,我参加你的,你便不会来参加我的了。有一点点哀伤。
北京的秋天很好,晴朗,树叶有些已经黄了。我在街上走累了的时候,就坐在公共汽车站的长椅上,透过树叶看天。现在树的树叶还正茂盛,马路两侧相对的两棵树,在空中不分彼此,相拥着。我喜欢这样的北京。
九月三十号,去蔡国强的四合院子。接近晚秋,院子里的葡萄藤上却只结了一串葡萄,小而青。我猜,那一定是因为它太寂寞。
十月二号,我去了温榆河。完全是个巧合,朋友的儿子在那学骑马,我跟着去,等他学完了,再往机场去赶飞机。空气很好,风中夹杂马粪的味道,似乎更新鲜。
我坐在车里看喜鹊,想起你说的,温榆河是值得去的地方。这地方我已经来了,不管是不是你说的那块,其实是或不是都不重要,温榆河对我永远只是个名字,无论它到底在哪里,我并不需要真的去过。在我的记忆当中,温榆河与桃花岛有着相似之处,它们确实存在,但实际又并非我想象中的那个。
再见吧,温榆河,再见吧,北京。我会想念你们。
祝福
“弟弟说,看到我space上面的照片么?
我说没有。
去看看吧,并且祝福我们。
嗯,好的。”
初恋已经封尘,我连看他女友样子的好奇心也丧失了。有空再看吧。
但是祝福他。
我祝福天底下所有善良的人们。
夜里,我常常会站在阳台上向北眺望,可现在,秋天来了,江北变得空空的,空空的。 天使天堂之门开了,老师领着一队一队的小天使出来了。一群丑陋的人类挤在天堂门口,等着领回一个天使。
我家主席也出来了,她是天使里面最可爱的。
可天使里面也有小妖怪,欺负我家主席的都是妖怪,不可以原谅。谁敢敢欺负我家主席,我们一定要坚决地把他打倒! 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花是必罗帮 词义姑娘讲故事晚上回来给李主席(李霁政)洗澡。
“主席”怕洗头发,我就给她讲了个头发的故事:
“从前有个女王没有头发,她嫉妒有头发的女人,把她们的头发都剃光了。有一位勇士,去遥远的地方寻找生发的神奇种子,最后终于被他找到了。他回到王国以后,女王非常自私的把种子抢来吃掉了。第二天早上,女王身上全长满了头发。勇士拿剩下的种子煮成水涂在女人们的头上,所有的女人都长出了头发。”
“主席”听了很高兴,不怕洗头了。
我在读书,“主席”扑过来:妈妈,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好,你讲吧。
“从前啊,有个女王,她没有鼻子,有一个勇士,找到一种药水,女王很自私把药水全喝了,后来她身上长得都是鼻子。牙齿上也是鼻子,屁股上也是鼻子,这里也是鼻子, 那里也是鼻子,都是鼻子。哈哈哈哈”
厉害。
妈妈妈妈,我会讲词义。
词义是什么。
词义就是故事。
好吧,讲吧。
“从前有一个人,没有眼睛,有个勇士,找来一种药,那个人把药喝了,结果他浑身都长了眼睛,嘴巴也是眼睛,鼻子也是眼睛,屁股也是眼睛。哈哈哈哈哈”
“从前有一个人,她没有大喳喳,有一个勇士,找了一种药,那个人把药喝了,全身都长了大喳喳,屁股上也是。”
笑死人了,那不是变成母猪了么?
妈妈,我还会讲一个词义。
“从前有一个人,他没有被子。”
我在想,难道喝了药水身上会长出被子么?
结果故事的情节突然改变了。
“他在一个空调房里快冻死了。然后下了很多很多雪,全是雪,又结成冰,他脸上也是雪,满身都是雪。他的手也冻冰了,脚也冻冰了,他的被子也没有了,保姆也没有了,他就冻死了。然后他就跳到河里,喂鲨鱼去了。”
妈妈我还要讲一个词义。
等一下,我还是先把你讲的这些都记下来吧,我把它们放到网上去,不然等一下我都忘记了。
好,都记下来,好好写啊!
名字叫什么好呢?
就叫词义姑娘讲故事。
好吧。
嗯,你好好写啊,写完了给我看。全部都写上去,鼻子也写,保姆也写,都要写上去。你写吧,写完了我要看的。
主席来检查了:写好了没有?搞笑不搞笑?
很搞笑。
我上班去喽,拜拜。
别气馁啊冬冬卖掉了好几台净水器。全广州的人都需要引用安全的水,所以,街上的每个人都是她的潜在客户。况且她现在时基督徒了,(即使不是也很快就是了),她更信心十足了。
有人见了她在msn上的签名就问她:你现在改卖净水器了么?
冬冬无所谓:哼,你们还干媒体呢?谁不知道啊,一个月拿那几千块的薪水,我已经到另一个更高的层次了。
冬冬真阔达。
所以说,我怎么能气馁呢。
虽然街上的人并不都是我的潜在客户,不过我也总该打起精神来迎接新的生活。
琦弘,别气馁啊。 不敢面对又对自己反悔了。
感觉有一点无耻。 不应该这样,出尔反尔的。 在浙美的时候,听洪再新老师的一席话颇有感受,只觉得,学海无涯,读书比什么都要好,幸福。羡慕蔡大叔有这么好的导师指引。那时候以为自己解脱了,知道了,明白了,懂了,肯放手了。 然而,似乎遗忘了一段时间以后,心里的执念又悄悄地回来,让我有点痛。 有一天,他想起我来。我觉得很坦然,这没什么。 有一天,他把我忘了。我竟又有些失落。 余先生要来开专场,我说想去看。 余先生说,他的歌不适合我,都太老。可我知道其实,我想在余先生那里看见他。 可说好了要去了,心里又怕了,不敢去,不敢面对他。 有什么不敢呢?他是坦荡的啊。 我才知道,我不敢面对的,不是他,也不是谁。 我是不敢面对我自己心里的执念。 我应当知道,其实我真正不敢去面对的人是我自己。 他在么?
不在。
算了
算什么?
他不在就下次再找他
他是谁?
你又是谁呢?
我就是他的第一人称
...........................................................
他在她那儿,那么重,那么重,
可在他那里
一切都瓦解了
变得那么轻
像氢气漏到空气里,看不见的
一直向上飞去
还是不能停止幻想你坐在我对面看起来那么端庄
我想我应该也很善良 我打了个哈欠也就没能压抑住我的欲望 这时候我看见街上的阳光很明亮 刚好这时候你没有什么主张 刚好这时候你还正喜欢幻想 刚好这时候我还有一点主张 我想找个人一起幻想 我说我爱你你就满足了 你搂着我我就很安详 你说这城市很脏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你说我们的爱情不朽我看着你就信了 我躺在我们的床上床单很白 我看见我们的城市城市很脏 我想着我们的爱情它不朽它上面的灰尘一定会很厚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离开 离开 离开 离开你离开离开 多少年前的老歌词。好像还是昨天最时髦的,怎么就变成老歌了?
我也随之变老?
怎么这样子呢?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不能停止幻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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